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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克庄剖决如神——《判词经典》之二十八

作者:shonly   发布于 2021-09-21   阅读( )  

  董桥在《文林随想录》中说:“江湖派诗人是九百多年前的诗人,名溢缥囊,卷盈缃帙,说敬慕不外是渺远的惦挂……”刘克庄就是江湖派里最大的诗人。说起他的诗,我总会不由得想起钱锺书那句不甚友好的评价:“滑溜得有点机械,现成得似乎店底的宿货”。他还曾转述方回那段更不友好的话:

  在方回骂刘克庄的许多话里,有一句讲得顶好:“饱满‘四灵’,用事冗塞”;意思说:一个瘦人饱吃了一顿好饭,肚子撑得圆鼓鼓的,可是相貌和骨骼都变不过来。

  说是这样说,钱氏在编《宋诗选注》时,还是一口气选了刘克庄的七首诗,足见其诗坛地位确实了得。其实,刘克庄的拿手好戏又岂止是诗,南宋最后一位理学名儒林希逸在《后村先生刘公行状》中说:“公生有异质,少小日诵万言。为文不属稿,援笔立就……诸作皆高,律诗尤精,为李唐诸子所不及。至于骈语,虽祖半山、曲阜,而隐显融化,健奥机沉。表制之外,诰启尤妙,自成一家。”做过刑部尚书的洪天赐在《后村先生墓志铭》里也说:“公早负盛名,晚掌书命,每一制下,人人传写,号真舍人。穆陵尤重公文,凡大诏令必曰:‘非刘某不可。’达官显人欲铭先世勋德,必托公文以传。江湖士友为四六及五七言,往往祖后村氏。于是前、后、续、新四集二百卷流布海内,岿然为一代宗工。”

  洪天赐所说的穆陵,是理宗皇帝卒后之庙号。这位宋理宗,也算得上刘克庄的一个“铁粉”。传说,在景定元年的岁梢,他路过东宫,看到书肆上所传刘克庄文集,不禁“喜之”,就宣谕集录一本进呈,见那边略有推辞,竟“有旨再索”。要说这刘克庄,若只是“蔚然为文章家”,还不足以“擅一世盛名”,他首先是一位“才吏”。南宋大臣郑清之曾说:“潜夫真才吏,为文名所胜,故人不尽知之。”更不为人知的是,他还是一位优秀的司法官,留下了许多脍炙人口的判词,《名公书判清明集》录有十二篇,《后村先生大全集》则有书判整整两卷。

  刘克庄,字潜夫,号后村,世居莆田。他的父亲刘弥正亦是高官,做到了朝议大夫、吏部侍郎。刘克庄“少小就随父任,小四喜心水高手论坛!受庭训”。在他父亲担任淮东转运判官时,因官事繁忙,文字常令他代劳。他曾连续两年参加科举,词章却“屡不合于主司”,“既无用于斯世,遂专攻乎古文”。二十三岁那年,以荫补将仕郎,他从此走上仕途,三十九岁时,才熬了个建阳县令。他并不甘于无所作为,自谓“权力虽轻”,但“余有民社之寄,平生嗜好一切禁止,专习为吏”。在《谒诸庙祝文》中,他将勤政为民的志向表露无遗:“国家秩祀百神,选任群吏,凡以为民也。吏无愧于民,斯无愧于神矣。神有德于民,斯有德于吏矣。某与神皆当勉之,敢告。”在建阳县任职三年,他践行了“聊为吾民留饭碗,岂无来者续心灯”的诺言,也留下了“庭无留讼,邑用有余”的美名。在他离任之时,“彩旗蔽路,送者逾数十里”。

  刘克庄能够做到“庭无留讼”,必有他的过人之处。他反对那种高高在上、不接地气的作风,在“户案呈委官检踏旱伤事书判”中,他这样说:“况见任官素与土俗不相谙,一览之顷,又何以得其实耶,不过在轿子内,咸凭吏卒胥口说,遂笔之于案牍耳。”在“乐平县汪茂元等互诉立继事”判中,他自谓:“于听讼折狱之际必字字对越,乃敢下笔,未尝以私喜怒参其间。”我们不妨通过“女婿不应中分妻家财产”判,来一睹他法意人情两不相违的高超审判艺术:

  在法:“父母已亡,儿女分产,女合得男之半。”遗腹之男亦男也。周丙身后财产合作三分,遗腹子得二分,细乙娘得一分,如此分析,方合法意。李应龙为人子婿,妻家见有孤子,更不顾条法,不恤孤幼,辄将妻父膏腴田产与其族人,妄作妻父、妻母摽拨,天下岂有女婿中分妻家财产之理哉?县尉所引“张乖崖三分与婿”故事,即见行条令女得男之半之意也。帖委东尉,索上周丙户下一宗田园干照并浮财账目,将硗瘠好恶,匹配作三分,唤上合分人,当厅拈阄。佥厅先索李应龙一宗违法干照,毁抹附案。

  在这里,有对法律的奉若天条——“如此分析,方合法意”;有对天理的信若神明——“天下岂有女婿中分妻家财产之理哉?”有圆熟精当的法律解释方法——“遗腹之男亦男也”;有矜孤恤幼的仁厚之情——“妻家见有孤子,更不顾条法,不恤孤幼”;有以古为师的先例意识——“县尉所引‘张乖崖三分与婿’故事,即见行条令女得男之半之意也”;有公允中正的裁判方法——“将硗瘠好恶,匹配作三分,唤上合分人,当厅拈阄”。

  而要能做到公允中正,还要有不畏豪强、排除干预的胆略与气节。“争山妄指界至”判,就很好地诠释了这一点。在这个案件中,刘克庄不计“县令人微言轻”,勇于排除领导干部祖主簿对案件审判的干预,坚决不使其“变白为黑,改东为西”的企图得逞。特别值得一说的是,刘克庄不仅顶住压力,依法裁断,还对“恃豪富压小民,挟寄居抗官府”的俞行父兄弟进行了惩戒,更将祖主簿“使豪恃气,武断乡曲”的过程全程公之于众,可以说开了司法公开和“有问必录”的先河。判词全文是这样写的:

  俞行父、傅三七争山之讼,昨已定夺,而行父使弟定国妄以摽拨界至为词,套合保司,意欲妄乱是非。当职欲将俞行父重断,有祖主簿者来相见,自称是俞行父、定国表亲,以行父兄弟为直,以傅三七为曲。当职寻常听讼,未尝辄徇己见,惟是之从,尚恐祖主簿所言有理,遂委县尉定验。及县尉亲至地头,祖主簿欲以私干县尉,县尉不敢纳谒,祖主簿不胜其忿,将紧切邻人藏匿,公然用祖主簿条印,封闭邻人门户,不容官司追唤。既而县尉见得,俞行父所买山,去傅三七所买田,凡隔一堑,二山二处,判然不相干涉。祖主簿、俞行父、定国,自知理曲,不伏官司定夺,辄用不洁将傅三七新坟浇泼作践。小民买地葬亲,与行父、定国兄弟无相侵犯。始则假作保司朱记,假作究实,变白为黑,改东为西;中则买觅保司,共为欺罔;终则挟寄居,以求必胜。且祖主簿姓祖,而干预姓俞、姓傅人之讼,无乃不干己乎?至于封闭邻人门户,将不洁泼人坟墓,此岂贤大夫之所宜为?建阳乃名教礼义之邦,诸老先生远矣,不可见矣。游郎中家居县后,无一事到县,无一事嘱时官;朱侍郎贵为从橐,每书常切切然,恐干仆骗扰村民。祖主簿,辈行不高于朱游,名位不贵于郎从,遽有使豪恃气,武断乡曲之意。良由县令人微言轻,不能主张百姓,使村民被寄居屈压,空自愧颜而已。俞行父祖父将仕,用钱三百贯买刘德成田三丘、山十二段,委属可疑。大凡置田,必凭上手干照,刘德成形状有如乞丐,所卖田三丘、山十二段,乃是凭大保长凭由作上手干照,不足凭据,今亦未暇论此。但傅三七所买刘八四山,与俞行父山全无干涉,先给还傅三七管业安葬。行父、定国恃豪富压小民,挟寄居抗官府,各勘杖一百。拘契入案,追刘德成对上手来历。干人责戒厉状。

  不畏权贵,自会得罪权贵。在建阳县令任上,刘克庄就因诗得谤,遭到矫诏废立的权臣史弥远的陷害,那首诗题目唤作《落梅》:

  落梅诗案,一如噩梦,伴随了刘克庄的大半生。虽然为此曾九次遭罢官,但他“略不以为悔”,“见地既高,而学有定力,穷达得丧,是非毁誉,寄之歌咏,一付嘻笑”。此后,他被任命为江东提刑,“一意访求民瘼,泽物洗冤,劾广信贪守,黔南康黠胥,皆有奥援者,公论称快。”后擢江西提举,改广东提举,“以婴孺视岭民,以冰玉率寮属,岁计羡而商征宽,民夷安之”,“留粤两年,更摄帅、舶,俸给例卷却不受,买田二百亩以赡仕于南而以丧归者,南人刻石纪之。”后又任福建提刑,“访疾苦,扶善良,以哀矜谳狱,以孤远拔士”。林希逸所撰《后村先生刘公行状》对其提刑生涯如此总结:

  公吏事素长,自领邑建阳,最声已著,为麾为节,剖决如神,处事侔侔有方略。在藩司臬,狱案千纸,一览尽得其情,而行之以恕。

  我们从刘克庄的“州县不当勒纳预借税色”判,就能充分感知他的“行之以恕”。这个“恕”,针对的是百姓的“不亦苦哉”。他深知:“民生斯时,尤可哀痛,宜择良吏,勤而拊之。”他在判词当中提出:“自州宽县,自县宽民,庶几一郡百姓,渐有甦息之望”,强调为官者要逐级减轻下级的负担,最终才能“民心爱戴而不贰”。判词云:

  当职入信州界,铺寨兵则论县欠其衣粮,都保役人,又论县道勒纳预借,谓如五年田,方夏秋米已交足,又借六年之米。剥下如此,所不忍闻。知县或奋由科第,或出于名门,岂其略无学道爱人之心哉?谅亦迫于州郡期会军兵粮食之故。访闻预借始于近年,同此郡县,昔何为而有余,今何为而不足?任牧养扶字之责者,盍于源头讨论一番。自州宽县,自县宽民,庶几一郡百姓,渐有甦息之望。今贤而明者,但有颦颦叹息;谬而闇者,又纵奸吏舞智其间。如预借税色,既不开具户眼,止据吏贴敷秤数目,抑勒都保,必欲如数催到,钱物或归官库,或归吏手,亦何所稽考。为百姓与都保者,不亦苦哉!今虽未能尽革,亦须以渐讲求,牒州贴县,各以牧养扶字为念,共议所以宽一分者。所论县吏取乞,且帖各县,于被论人内择其尤甚,谓如乾没百姓,都保钱会,不以输官者,断刺一二,以谢百姓,其赃多者解付本州施行。仍榜县市。

  刘克庄在提点刑狱司任上,执法如山,不计前途。他在“州县催科不许专人”判中说:“纵使州县力能撼摇当职,不过归奉公观。当职平生无意仕宦,决不以浮议辄差专人。”他还谆谆告诫下级官吏勿伤仁厚,尤其对滥施死刑深恶痛绝。通常认为:“和中世纪刑律内容连在一起的诉讼形式一定是拷问。”由于中国传统审判制度十分看重口供,更免不了“大刑伺候”,我们在戏曲小说中也确实常常见到这种恐怖的场景,但真实的情况却不一定从来如此。从唐律开始,就不再主张“唯口供论”,虽说“拷讯”并不完全被禁止,但也是有种种条件和限制的,唐律四七六(讯囚察辞理)条就明确规定:“诸应讯囚者,必先以情审察辞理,反复参验,犹未能决,事须讯问者,立案同判,然后拷讯。违者杖八十。若赃状露验,理不可疑,虽不承引,即据状断之。”宋沿唐律,但用法更见宽厚,在刑讯的条件、工具、程序以及拷囚致死的责任等方面,都有进一步的严格要求。

  刘克庄在江东提刑任上就做过一个“催苗重叠断杖”判,对赵主簿五日而两勘杖,且于湿疮上鞭挞的滥刑勾当予以痛斥。判词当中所强调的“人无贵贱,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,一也”,不仅民本思想浓厚,而且颇有“法律面前人人平等”的意思在内。判词云:

  纵是吏卒,亦不当于湿疮上鞭挞,况吏人之子乎!又五日而两勘杖乎!具析申。据赵主簿具析到公状,奉判:人无贵贱,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,一也;先贤作县令,遣一力助其子,云:此亦人之子也,可善遇之。主簿似未知此样意思,只知三月二十七日断杖,四月初八日复决,岂非湿疮上再决乎!似此催科,伤朝廷之仁厚,损主簿之阴骘。当职以提点刑狱名官,不得不谆谆告诫,今后不宜如此。

  刘克庄的诗人身份也使得他的判词诗意盎然。你可能在课堂上读过《诗经·小雅·棠棣》,这首诗写的是兄弟宴饮之乐,全诗八章,首章先比兴,后议论,开门见山,倡明主题。诗云:

  据说,以棠棣之华喻比兄弟,是因棠棣花开每两三朵彼此相依。“凡今之人,莫如兄弟”,则表现出华夏先民传统的兄弟天伦观念。刘克庄的“兄弟争财”判,就是以这几句诗开头,判词全文是这样的:

  “棠棣之华,鄂不韡韡。凡今之人,莫如兄弟。”岂非天伦之至爱?举天下无越于此乎!徐端之一弟一兄,皆以儒学发身,可谓白屋起家者之盛事,新安教授乃其季兄也。鸿雁行飞,一日千里,门户寖寖荣盛,徐端此身何患其不温饱,而弟亦何忍坐视其兄而不养乎?埙以倡之,篪以和之,此天机自然之应也。今乃肆作弗靖,视之如仇敌,乘其迓从之来,陵虐之状,殊骇听闻。且其家起自寒素,生理至微,乡曲所共知也。端谓其游从就学之日,用过众钱一千缗。是时双亲无恙,纵公家有教导之费,父实主之,今乃责偿,以此恩爱何在?况徐教授执出伯兄前后家书,具言其家窘束之状,历历如此。徐端虽窜身吏役,惟利之饕,岂得不知同气之大义,颠冥错乱,灭绝天理,一至于此乎!前此见于两府判之详议者至矣,尽矣,州家恐为风教之羞,且从佥厅所申,脩以和议。过此以往,或徐端更肆无餍之欲,嚣讼不已,明正典刑,有司之所不容姑息也。

  处理兄弟之讼,不仅晓之以礼,更在具体处理上极尽智慧,充满温度,用刘克庄自己的话说,就是“官司不当以法废恩。”请看“兄侵凌其弟”判:

  人不幸处兄弟之变,或挟长相凌,或逞强相向,产业分析之不均,财物侵夺之无义,固是不得其平,然而人伦之爱,不可磨灭,若一一如常人究极,至于极尽,则又几于伤恩矣。丁瑠、丁增系亲兄弟,父死之时,其家有产钱六、七贯文。丁瑠不能自立,躭溺村妇,纵情饮愽,家道渐废,逮至兄弟分析,不无偏重之患。既分之后,丁瑠将承分田业典卖罄尽,又垂涎其弟,侵渔不已。丁增有牛二头,寄养丘州八家,丁瑠则牵去出卖;丁增有禾三百余贴,顿留东田仓内,丁瑠则搬归其家。丁增无如兄何,遂经府县,并牵牛、搬禾人陈论。追到丁瑠,无以为辞,却称牛是众钱买到,禾系祖母在日生放之物。寻行拖照,丁增买牛自有照据,祖母身死已久,安得有禾留至今日。盖丁增原系东田居住,因出赘县坊内,有少租禾安顿东田仓内。丁瑠挟长而凌其弟,逞强而夺其物,而到官尚复巧辨饰非,以盖其罪。官司不当以法废恩,不欲尽情根究,引监丁瑠,备牛两头,仍量备禾二贴,交还丁增。如更不体官司宽恤之意,恃顽不还,并勒丘州八,仍追搬禾人一并监还。丘州八、阿张押下,衍知寨、杨九、刘二先放。

  刘克庄说:“公事到官,有理与法。”他曾对“剖决民讼,不论道理,以白为黑,以曲为直”的书拟官严加痛斥,并判决“夺俸一月,追吏人问”。但他又不主张办案只是简单地“以文法相绳”,常常鼓励双方当事人“两下对定”,“从长较议”。在“女家已回定帖而翻悔”判中,他甚至进行了六轮调解,直到和对成功。值得注意的是,刘克庄并非一味地和稀泥,也不是凭强制力压制调解,而是每次都给出言简意赅的判语,明之以法,晓之以理。例如他说:

  婚男嫁女,非小事也,何不详审于议亲之初?既回定帖,却行翻悔,合与不合成婚,由法不由知县,更自消详元判,从长较议元承,并劝刘颖母子,既已兴讼,纵使成婚,有何面目相见,只宜两下对定而已。今晚更无定论,不免追人寄收。

  在《送林太渊赴安溪序》中,刘克庄曾回顾他任建阳县令时狱讼之事的变化:“旧烦于讼,朞年日仅数纸,或无讼。吏不胜饥,多遁去。郡胥或问邑驵:‘何以久无翻诉?’驵曰:‘宰所剖决,农夫皆能传词,士大夫或传写以教子弟。’”这说明,刘克庄特别注重判词的普法和教谕功能,而要做到“农夫皆能传词”,肯定是要通俗易懂。我们试举“都吏潘宗道违法交易五罪”判为例,可以见识刘克庄判词化繁为简、明白晓畅的功夫:

  身为本州都吏,违法强买同分人见争田产,罪一也。挟都吏之势,号令歙县官吏,曲断公事,罪二也。本司先勒令分析,再行下诘责,有“追上决配”之文,意欲使之退田还人,免致紊烦,而公然占吞,阳为责退之辞,阴行谋筭之计,致使词人哓哓不已,罪三也。为势家望青斫木,患苦田里,罪四也。被追久而不出,罪五也。免尽情根勘,从轻决脊杖十五,配徽州牢城。

  据说,刘克庄暮年犹发奋写诗,“目眚之后,口诵成篇,子侄笔受”,目的是要赶超他所心仪的前辈陆游、辛弃疾。在我们后人看来,后村先生诗可能不及放翁,词可能难胜稼轩,但“何其多能哉”的他所留下的两卷书判,已经足够我们甘之如饴、吟咏再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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